他看向了刘副将。
刘副将声音沉沉,“王爷,对于我们这里来说,你只算是个客人,而且只是来待个几天的客人,应该也差不多该离开了。军营里的大事小事都不归你所管,所以主爷还是不要过问太多为好,省得回头我们得怀疑王爷居心回测,想要插手兵权。”
“我倒是听说,王爷以前带着王妃在西南和肃北那边都游玩了一遍。不过西南那边是出现了邪修对吧,所以主妃到了那里倒算是瞎猫碰看了死耗子,正好让王妃帮着清除了军营里的邪修。”
“肃北那边则是遇到了边城见了鬼,还有什么鬼兵攻城,第二回瞎猫碰到死耗子,又让王妃出了风头。但是王爷最好想清楚,我们这边可没有什么死耗子,能够再让王爷王妃藉机出风头了。王爷若是想要捧着王妃,给她树立名声,去找陆家那几大世家玩玩就是了,这里可不是你们玩过家家的地方。”
刘副将说了这些话,站直了,一手撑在了前面的长案上,目光炯灿地盯住了周时阅。
他既然能够把刚才那些话直截了当说出来,就是在告诉周时阅,他们之前做的事情他都已经打听清楚了,所以周时阅也不用拿第一玄门和王妃懂得玄术这些事情来吓唤他,他既然知道就不会害怕。
而且他心中也很笃定,既然能够走到这里来,刚才在旗子下面也停留了一会,说明现在走到这间营房里的人对他使不出什么阴招来。
这也是刘副将选择在这里直接对上周时阅的原因。
在别的地方,他还得忌惮着殷长行呢,可是站在这屋里,殷长行的本事肯定发挥不出来,只怕现在他们还没察觉到这里有什么不对呢。
想到这里,刚刚被摔过一次的刘副将文淡定了下来,他自光也扫向了殷长行,带着一点轻蔑。
殷长行看懂了他这个目光,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