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汐飘然落下，这才看清楚：一个小老头正要翻身坐起，又被自己重重一脚蹬翻在地。
小老头个子不高，穿着一身黑色长袍，好像是缥云宗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最常见的款式，但干净整洁，洗得都有点发白了。
尽管满头银丝如雪，但面色红润，脸上却一根皱纹都看不到。
看这扮相，说来还真有点鹤发童颜，道骨仙风的味道。
但顾清汐细细打量了他几眼，却实在感觉不到半点道骨仙风。
原因很简单，这小老头实在太胖了，而且皮肤又白。圆乎乎的脸，圆鼓鼓的肚子，再加上矮墩墩的个头，白白胖胖的，看着就跟个充满了气的皮球似的，怎么看怎么憨态可掬。
“小丫头，走路不长眼啊！”皮球揉着肚子，朝顾清汐大吼一声。
虽然是在发脾气，但两只本来就小的眼睛，被肉嘟嘟的脸挤到一起，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怒意，反倒感觉很是可爱。
没错，就是可爱。
照理说这个字眼，怎么都不该用在这样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身上，但没办法，看着他那“怒气冲冲”的模样，顾清汐的感觉偏偏就是可爱。
她甚至有一种冲动，捏住他肉嘟嘟的脸，左三圈右三圈的拧上几圈，看看到底是什么手感。
当然，顾清汐也就是想想，肯定不会真这么做的。
她已经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踩到的软软的东西是什么了，分明就是小老头圆滚滚的肚子。
那一脚倒是不重，但随后跳起来那一脚却着实不轻，也难怪别人气成这样。
她要敢再冲上去捏脸，别人非跟她拼命不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