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，如果不是顾清汐等人出手阻止，江临峰必能布成献祭之阵，就算他心志再怎么坚定，最终也逃不过魂飞魄散、被冷烟漓彻底夺舍的下场。
原本的生平大敌，一下子变成了救命恩人，这个仇还怎么报，这个耻还怎么雪？
难道这就是天意，他这一生，注定再没有雪耻的机会，只能永远背负着被人踩在脚下的耻辱苟延残喘。
吕玄渊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的斗志，又消失得干干净净，如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了精神。
“要谢就谢青原天君吧，还有谢你自己。”顾清汐说道。
如果不是吕玄渊心志足够坚定，神魂足够强大，根本不可能坚持到段青原出手的那一刻。
如果不是他为了不被冷烟漓夺舍，甘愿自求一死，她也绝不会心生感动，对他手下留情。
所以在顾清汐看来，他最该感谢的，其实还是他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