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说你自己堂兄啊?”了空还拿着一个兔子腿惬意的吃着,听到这话,慢悠悠的插了一句。
“你和他接触过就知道了!他给我取个小名,甜甜,甜蜜的甜啊!你懂吗!你懂他每次这么喊我时我的心情吗?我那个时候只想离他十万八千里假装不认识他!”风瑕恬一阵抓狂。
原本了空还不以为意的,结果听到风瑕恬这番话,整个人一个哆嗦。代入一下,了空觉得不寒而栗,换成他可能也会想跑,假装不认识。
“这还不算,就比我大三天,每次见到我,对我的态度就好像大我三十年,啊不,大我三百年一样,永远一副慈爱的表情,不就是小时候我想要嘘嘘,一下着急裤子没扒下来帮我扒了一下吗,就整天说他是一把屎一把尿带大我的!”风瑕恬崩溃的说道。
了空愕然,手里的烤兔子腿都差点掉到了地上。半晌他才找回声音:“啊,这……好像,是有点过份哦。”
“岂止过份啊,我现在看到他就跑。不过我还是会给他传讯保平安,说下我的哪里。不然以后遇到我会被他念叨死!”风瑕恬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。
顾清汐伸出手拍了拍风瑕恬的肩膀,同情道:“苦了你了。”
不过顾清汐看得出来,虽然风瑕恬语气很是嫌弃,但是眼中可是半分嫌弃都没有。相反,眼底都是温和。他和风明玉的感情,应该很好。只是风明玉的风格,确实很多吐槽点。
接着顾清汐话锋一转,直接乐不可支的笑起来:“那你说说你小时候扒不下裤子是几岁的时候?”
风瑕恬整个人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