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一定是魏川,不然还有谁能让孟棠魂不守舍几个月啊?
梁菲菲觉得自己猜对了,得意又八卦地笑了声:“还能有什么意思?异性只有一个解读,那——”
“我知道了,你别说。”孟棠猛地捂住梁菲菲的嘴。
梁菲菲一把拉下她手腕:“不你自己问我的吗?”
“我现在不想问了。”孟棠拉着她转身,“走吧。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梁菲菲无奈了,“你既然知道我想说什么,那你自己想清楚了吗?”
“你知道一个人的犹豫代表什么吗?”孟棠有点悲观地问。
梁菲菲想了会儿,说:“不合适?”
孟棠浅浅笑了声:“你说到点子上了,犹豫就代表各方各面都不合适,即便——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“即便什么?”梁菲菲看着她。
进了教学楼的通道,孟棠的表情突然看不见了,一楼的灯坏了,还没修好。
梁菲菲急着知道答案,又问了遍:“即便什么啊?”
即便她的心已经有所动摇……
“即便他是个帅哥。”
“什么啊。”梁菲菲失笑,“我还以为你会说即便你动心了呢。”
孟棠耸耸肩,故作轻松:“一点好感而已。”
“呦,你这是明牌了?”梁菲菲拉住她,“你还以为你俩要傻不愣登一辈子呢?”
“嗯?我俩?”孟棠指了指自己,“还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