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累。”魏川亲了下她的耳朵,在她颈间蹭来蹭去,孟棠痒得受不了,一边笑一边躲。
“魏川,真不行,等正月去z市再说。”
在家里始终不太方便,他俩晚上干了什么,第二天谁都知道。
倒不是房子不隔音,其实他们的房间距离老爷子和方姐的都很远,而是孟棠自己心虚,一眼就能被看穿。
“好好好。”魏川心软了,“那抱着总行了吧?”
他已经退一步了,如果孟棠拒绝,他将得寸进尺。
“可以。”
魏川哼了声,还有点良心,但是不多。
许久没见,魏川睡不着,他搂着孟棠,轻声问:“明天要干什么?”
孟棠回:“吃完早餐要写对联,今年这项任务交给我了,然后把窗花剪一下,顺道把家里的所有角落都贴上春联、福字和窗花。”
“方姐要忙午饭,爷爷年纪大了,只能我俩做了,等吃完饭,再把灯笼挂起来。”
中午其实是简单吃一点,吃过饭后忙的才是年夜饭的正餐。
孟棠本来就会毛笔字,写出来又快又好,魏川也不是第一回见识了。
不过今年,他对剪窗花有点兴趣。
孟棠睁开眼睛的时候,魏川还在睡,他的手搁在她的腰,牢牢地贴着,很重。
孟棠想让他再多睡会儿,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手臂,坐了起来。
可这点小动作还是弄醒了魏川,他嘟嘟囔囔拦住她:“再睡会儿。”
“院子里有动静了,也不能让方姐一个人忙。”孟棠笑了笑,“我去帮帮她,你睡吧,吃饭的时候叫你。”
孟棠起身越过他,下了床。
魏川睡不下去了,紧随其后起了床。
孟遇春也起了,正蹲在墙根晒太阳。
老头坐在那儿,脸上挂着笑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方姐麻利地弄好了早餐,一家人吃完后各做各的事。
今年天气实在好,院里无风,孟棠将红纸放在箩筐中端到外面的石桌上,自己在书房将春联写了,
魏川总在一旁捣乱,快到十点,孟棠才写完。
刚放下毛笔,孟棠就拉着魏川出了房门:“走,教你剪窗花。”
两人在石桌前坐下,孟棠拿出一张红纸,对折两次,说:“剪几个不同的福吧,再来几张年年有余就差不多了。”
魏川也拿过纸和剪刀,按照孟棠的样子剪了起来。
“你慢点儿,刚才那一步我还没看到。”
孟棠停下等他,等他剪完后动作慢了不少。
“我待会儿发群里,给他们看看我剪的年年有余。”
孟棠失笑,等待会儿剪完再看吧,说不定就没有分享的心思了。
结果还真让孟棠猜对了,明明是一样的剪法步骤,魏川剪了一个四不像。
孟棠抿唇忍笑,将自己的窗花递给他:“先去把这些贴了吧。”
魏川疑惑地起身:“都贴哪儿?”
孟棠说:“窗户。”
魏川觉得自己傻了吧唧的,窗花窗花,当然贴在窗户上。
家里房间多,窗户也多,两人贴窗花和春联就花费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