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吃人似的。
“我对你,挺有服务意识的吧?”魏云舟小声道,“在床上。”
祝卿月懵了,她也没想到魏云舟能大白天的口出浪词。
她嘴巴张合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反驳,关键他说的是事实,最后只能窝窝囊囊地坐到了窗边。
魏云舟被她一副自闭的模样逗笑。
茶桌靠窗,这一面没有了廊檐,雨水打在落地窗上,在玻璃上
凝出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魏云舟在祝卿月对面坐下,笑道:“怎么了?不高兴了?”
祝卿月白了他一眼:“魏云舟,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的人?”
魏云舟挑了下眉:“什么样的人?”
“闷骚。”祝卿月说,“看着高冷,其实肚子里坏水也挺多的。”
关键他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来,这点她就挺佩服的。
嘴上明明在搞黄,眼睛却一派正气。
魏云舟打开茶盒,里面装着一块陈年茶饼,他取出茶针,指尖捏着针身轻轻插入茶饼的纹理中。
这饼茶存了五年,转化得正好,比新白茶更醇厚,不过还是普通的茶饼。
魏云舟也无所谓,时间合适,季节合适,眼前的人也合适,那这饼茶就是最好的。
祝卿月不会泡茶,她看着魏云舟,只见他手腕微微用力,顺着茶饼的纹理撬下了一小块,带了点淡淡的陈香。
祝卿月见他将撬好的茶叶放进白瓷盖碗里,问:“这个要顺着纹理才不会碎吧?”
魏云舟点了点头:“当然。”
祝卿月笑了声:“我小时候好奇,掰碎了大伯的一饼茶,很昂贵的。”
魏云舟一顿:“然后呢?”
祝卿月浅笑了声:“当然被惩罚了啊,其实也没罚我别的,那天正好有客人,就让我在走廊上站着。”
“站了多久?”魏云舟眼眸里浮动着心疼。
祝卿月说:“从下午开始,一直到天黑,我那会儿没有时间概念,直至站不住腿软瘫在地上,才从阿姨口中知道我站了六个小时。”
“岳母呢?”
按谢莹的性子,不会晚饭时间不去找她。
“我妈生病了,阿姨来找我,我就让她搪塞一下,反正就是站一下的事。”祝卿月现在想起来,腿都是酸的,“后来我妈还是知道了,可给她心疼得不轻。”
“我现在也心疼得不轻。”魏云舟回了一句。
祝卿月讨饶一笑:“早知道不说了。”
烧开的水冷却了点,魏云舟提起茶壶,热水缓缓注入盖碗,茶叶在水中慢慢地舒展。
细小的茶毫浮在水面,魏云舟盖上盖子,轻轻摇晃了两下,随即快速出汤。
第一泡水用来洗茶,尽数倒入公道杯后,再从公道杯倒入茶海。
祝卿月自然知道这是去尘唤气,动作步骤看着简单,其实很难。
魏云舟再次注满沸水,盖上盖子焖了30秒,时间一到,他提起盖碗,将茶汤缓缓注入公道杯。
茶汤透亮,是漂亮的琥珀色,顺着公道杯的杯口流入两个小巧的白瓷杯中。
魏云舟递一杯给祝卿月:“小心烫。”
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,祝卿月低头嗅了嗅,热气熏人。
她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小口,顺滑清甜。
“好喝。”她抬眸看向魏云舟,“咽下去后还有一丝丝淡淡的回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