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觉缓缓后退,眸底精光毕现,可昏暗的夜晚,孟棠连他的面容都看不清。
体育生的爆发力强过普通人数倍,就在孟棠的另一只手伸进包里,王觉裹挟着一阵寒风扑过来。
孟棠的手腕被狠狠捏住,尖锐的刻刀调转了方向,对准了她自己。
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孟棠惊慌不已,腕间越收越紧,孟棠骨头被捏得疼,她条件反射弓着腰,小声说了句:“你放开我,我给你打电话行吗?”
王觉的本意也不是伤害孟棠,他只是怕她耍花招,所以必须将人控制在手里。
他将孟棠抵在粗壮到足以覆盖两人身影的树干上,从她手里拿过了刻刀。
孟棠手腕发颤,她轻轻揉了下,从包里拿出手机。
刚把手机亮屏,远处的小道忽然传来追逐的笑闹——
“田聿,你他妈快点。”
“卧槽,刚结束训练,你怎么还有这么多精力?”
“说要翻墙出去买烧烤的是你,拖后腿的也是你,到底吃不吃了?”
是邵一鸣和田聿,孟棠一喜,刚要求救,被王觉一手捂着嘴,一手拿刀抵着脖颈:“闭嘴。”
王觉因为紧张,没控制好,冰凉的刀锋触到了孟棠的脖颈,吓得她怔愣如木偶。
就连王觉都吓了一跳,颤着手移开了两公分。
颈间的皮肤被浅浅划破了一层,孟棠害怕到忘了疼痛,余光落在王觉发颤的手臂上。
“你、你别抖。”孟棠几乎用气音在提醒。
王觉吞咽了下,警告她:“你闭嘴就行。”
孟棠闭了嘴。
“卧槽,你他妈突然停下来干什么?”田聿捂着撞到的鼻子嗡声质问邵一鸣。
邵一鸣转头问:“川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