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士卒都不由自主地又后退了几步。
怎么不但太子没死,连皇帝也好好的?
郭太医朝着墨长庚行礼道:“师祖。”
面具人恍然大悟,神医竟然是郭太医的师祖?
那皇帝要么根本没吃下鸩尾散,就算是吃了,想必这位神医也能把毒解了。
萧泽喊了一声:“父皇!此贼写了诏书!”
萧杰昀点了点头,走到陆七身边,俯身从他怀里抱起了团团:“乖,装晕的时候,有没有摔疼?”
团团抽了下小鼻子:“没有!我摔得可好了!”
“爹爹和娘亲早就接住我啦!”
萧杰昀轻轻给她擦掉脸上的泪痕,抬眼看向面具人:“你究竟是谁?竟能让这么多朝臣听你号令?”
面具人默然不语。
萧宁珣看着他的胸口:“团团,把他怀里的那卷黄色的东西拿过来给陛下!”
“好!三哥哥!”团团响亮地应了一声。
面具人闻言一惊,抬手捂住了胸口:“来人!”
士卒们朝着他靠拢过去,将他护在中间,手里的刀都对准了团团。
“哼!”团团低下头,解开腰间的小绣囊,从里面掏出一截小线头,脆生生地喊了一句:”把那个坏蛋怀里的黄色东西给皇伯父!”
说完,她小手一松,小线头朝地上落去。
一道微光闪过,小线头瞬间消失不见。
下一刻,面具人捂着胸口的掌心一空。
那卷遗诏转眼便出现在萧杰昀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