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脸色一沉。
面具人靠在龙椅里,语气里竟带着几分闲适:“太子殿下,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死了?”
“虽说我的人去了趟泰山求证,”他微微摇头道,“但死未见尸,我怎么可能真信?”
萧泽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
面具人轻轻笑了一声:“不过,你是否还活着,又有什么要紧?”
他抬起眼:“只要皇帝崩逝,就足够了。”
萧泽瞳孔骤缩。
萧宁珣和萧二的手瞬间攥紧了刀柄,陆七的铁莲子已扣在指尖。
“你!对父皇做了什么?”萧泽脸色铁青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面具人笑了笑:“既找不到尸身,那皇帝的病,自然也未必是真的。”
他抬眼看向寝殿方向:“我早已命人在皇帝的药里放了鸩尾散。”
“算起来,他最多还能撑上两三日。”
萧泽咬了咬牙,抬脚就想往寝殿走。
面具人一个眼色,士卒们便涌了上来,将四人团团围住。
面具人抬起手,轻轻拍了下胸口:“待陛下驾崩,只要有这份遗诏,就够了。”
他眼中饱含笑意:“玄武卫大都去了泰山,九成不在宫中。禁军被兵部全都撤到了宫外。”
“如今这皇宫里,只有我的三千铁骑。”
“来人!”他抬起手,轻轻一挥。
门外传来无数脚步声,甲胄碰撞声连成一片。
更多的士卒涌了进来,将书房中瞬间围得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