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请太医。”
“娘娘?”
“彻儿身上既起了红疹,”慕容瑾低头看着儿子胳膊上那片正在缓缓浮现的红痕,“自然是要请太医的。”
思雨从地上爬起来,踉跄着往外跑去。
慕容瑾独自站在摇床边,泪水终于涌了出来。
几日后,晚间,宁王府书房。
萧杰昀将茶盏放在案上:“玄武卫查了月余。新上任的三位尚书,政绩斐然,人品清廉,府中无奢靡之风,门下无私相授受之迹。”
“连他们家中子弟的课业,玄武卫都翻过了,竟未查出半点纰漏。”
萧元珩眉梢微微一动:“陛下可曾就这三人问过宋公?”
萧杰昀闻言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,搁在案上,推了过去。
萧元珩凑近一看,册子上端端正正写着四个字:群臣品藻。
“朕问了他。”萧杰昀屈指在案上轻轻一叩,“他倒好,把能继任尚书之位的人选全写了一遍。”
“每个人的品行、学问、政绩、长短,一条一条,清清楚楚。末了还写了一句,‘唯陛下裁之’。”
萧元珩翻开看了两页,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宋公这招真是妙极!”
“都写出来,任凭陛下裁夺,既尽了为师为臣的本分,又把避嫌做到了极处,谁也挑不出半点不是。”
“朕这位老师啊。”萧杰昀笑着摇了摇头,将册子收回袖中,“换了旁人,若是说了什么,朕还得多问几句。”
“宋公?朕问了一句,他回了一本!”
众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。
萧杰昀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前几日,吏部尚书上了一道奏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