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越摇了摇头,把一碗甜汤往她面前推了推,自己端起碗也喝了几口:“那怎么看得见?人家在新房里呢!”
团团捧起碗喝了一大口甜汤,满足地叹了口气:“宋姐姐今天真好看呀!”
她放下碗:“七叔叔成亲的时候,苏姐姐也好看,我刚才还跟娘亲说,我也要穿那样的裙子!”
“让她也给做我一身!我要穿着去师父那儿,让他也看看!”
公孙越险些被甜汤呛到,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,默默把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萧泽走到萧元珩与宋敬贤面前,两人齐齐行礼。
萧泽伸手扶住:“今日是忠义伯和宋小姐大喜之日,不必多礼。”
他看向萧元珩:“孤是来讨杯喜酒喝的。”
萧元珩亲自斟了一杯酒,双手奉上。
萧泽接过来一饮而尽:“忠义伯为国征战多年,今日得配良缘,孤也替他高兴。”
宋敬贤看着这位年轻的太子,面露感慨,再次行礼:“多谢太子亲临。”
萧泽连忙扶住他:“宋公乃父皇之师,切莫多礼。”
他又饮了两杯,便没再逗留,告辞了。
临走时,他在众多宾客里找寻着团团的身影。
只见团团正和公孙越头碰着头,不知在嘀咕什么。
他笑了笑,转身离去。
次日一早,凤仪宫中。
思雨走入寝殿便命其他宫人退出。
慕容瑾心中一颤,难道,纸条又出现了?那人又要让本宫做什么?
宫人们退出之后,慕容瑾翻身而起:“何事?”
思雨跪在榻前,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,双手捧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