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本王以为,学生品性如何,老师最是清楚。”
“陛下问您,亦是此理,陛下想听的,想必是您身为恩师,对学生的批语。”
“不过,”他笑了笑,“陛下若当真问到本王头上,本王也会说,这事当问宋公。”
宋敬贤怔了一瞬,随即仰头大笑起来。
笑罢,他看向萧元珩,眼中浮起几分感慨:“沙场虽然凶险,刀枪无眼,却终究都是明刀明枪。”
“尚书乃二品大员之位,何人可以出任,何人能够出任,这家世,师门,姻亲……实在是盘根错节,复杂至极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元珩,你打的仗,可比老夫简单多了。”
萧元珩笑道:“所以本王才说,此事当问宋公,也只能问宋公。”
他站起身:“本王回府了,静候佳音。”
宋敬贤也站了起来:“你我不妨一同去看看团团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来到后院,远远便听到了团团和宋竹霖的笑声在花园里回荡。
又往前走了几步,萧元珩脚下一顿,指了指前方:“宋公请看。”
宋敬贤抬眼看去。
石桌边只有萧二和宋书珺两人对面而坐,画屏站在不远处。
萧二正在说着什么,宋书珺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,轻轻推到他面前。
萧二大脸一红,拿起来喝了下去,又接着说了起来。
萧元珩笑道:“宋公可看到了?看来团团说得当真不错。”
宋敬贤微微颔首。
萧元珩没有看到程如安,心下明了,妻子定是不愿打扰,回马车里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