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如安不解,问道:“王爷想怎么做呢?”
“放心吧,”萧元珩笑了:“萧二这门亲事,本王一定替他拿下!”
萧元珩说完,抬腿便向屋外走去。
“王爷去哪儿?”
“听雨阁。”
程如安怔怔地念叨了一句:“王爷是去见……母亲?”
两日后,祠堂大开,一家人全到了,还多了一个人,一身新装的萧二。
夏老夫人点了下头,下人们鱼贯而入,将太牢三牲,五果六斋整齐地摆在案上。
萧元珩上前焚香,下跪行礼,众人在他身后依次跪拜。
宁王神情肃穆,声音洪亮:“列祖列宗在上,不肖子孙萧元珩,今率阖族,奠献于前。”
“仰惟祖宗之德,佑我门楣,今有家将萧二,征战沙场,屡建殊勋。数载以来,情同骨肉,义贯始终。”
“元珩感其诚,敬其勇,今愿结为昆仲,列名宗牒,附于谱末。自此以后,荣辱与共,休戚相关。“
“伏望祖宗垂鉴,纳此忠义之士,佑我一门,永续其昌!”
说罢,萧元珩三跪九叩,焚香奠酒。
夏老夫人恭敬地请出锁在神龛中的族谱玉册,置于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