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书珺行礼道:“回皇后娘娘,此诗是臣女前些日子在家中后院所作。”
她顿了顿,脸颊微微泛红:“公主是祖父的学生,时常来府中读书。”
“舍弟与公主年龄相仿,两人的功课结束后,便经常在一起玩纸鸢,此诗正是因此而作。”
慕容瑾微微颔首,看了一眼手中的锦帕:“原来如此,此诗倒真是应景。”
宋书珺心中稍定:“此诗浅显易懂,臣女有心教公主诗词,便绣于帕上,配上图案,教与公主。”
团团接口道:“就是就是!这是我第一首会背的诗捏!”
众人无不轻轻忍笑,这位护国公主福运滔天,立下奇功无数,偏偏大字不识,陛下都为此愁的不行,乃是人尽皆知的事。
程如安点头道:“正是如此,皇后娘娘,宋小姐这个法子想得巧,团团将此诗背出来时,臣妇甚是惊喜。”
众人全明白了,难怪公主方才如此生气。
既然有宁王妃和公主为证,那此事定是错不了。
“原来如此啊!”一个贵女率先开口,声音畅快,“袁小姐方才说的可是有鼻子有眼的。如今看来,不过是编出来的故事罢了。”
另一个贵女立刻接口道:“就是嘛!京城时常有诗会,袁小姐从未露过面,今日却一鸣惊人,原来是剽窃了宋小姐的佳作,这也……太丢人了。”
余者更是不客气,纷纷开口:
“宋小姐这首诗,诗如其人,清新淡雅,不落俗套。偏偏有人不长眼,非要抢到自己头上。”
“为了在皇后娘娘面前出头,连脸面都不要了。”
袁夫人的脸色越发难看,手里的锦帕几乎都要绞碎了。
袁小姐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