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这次宫宴,娘娘也能同京城的女眷们闲聊几句,权当散心了,倒也不是坏事。”
慕容瑾沉默良久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明日让李忠拿上本宫的花笺,给各府的女眷们送去。”
“请她们,”她想了想,“五日后到凤仪宫来,本宫要办赏花宴。”
“记着都要送到,一个也别落下。”
“是。”思雨应了一声,悄悄退出了寝殿。
次日晚间,宁王府。
团团睡熟后,程如安屏退了刘嬷嬷和侍女,独自坐在妆台前,默默出神。
萧元珩推门而入,见她尚未更衣,走过去将手轻轻搭在她肩上:“怎么还不歇着?”
程如安从镜中看了他一眼,将皇后要办百花宴的事说了。
萧元珩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皇后娘娘殿里的掌事太监都来过两回了。”程如安低声道,“头一回赐了一柄羊脂白玉如意,让我带团团进宫。”
“我说身子不适,推掉了。”
“第二回又赐了许多珍稀药材,还是让我带团团进宫,我以病体未愈为由,又推掉了。”
“这一回,”她轻叹一声,“怕是躲不掉了。”
“陛下并未将锦帕之事告诉她,”萧元珩低头思索,“她为何这般急着见你和团团?”
程如安摇了摇头:“我也想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