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!”思雨越听越心惊,“您还有陛下啊!”
“陛下?”慕容瑾苦笑了一声,“自从太子遇刺至今,陛下一次都未来过凤仪宫。”
“他若是疑心,为何不来问本宫?若是他问了,本宫还能辩解一番,可他却连问都不问一句!”
她顿了顿,闭上了眼睛:“他不问,便是已经认定,就是本宫做的了。”
“娘娘!”思雨膝行上前,一把抱住了她的腿,“您不要这样想,若是您同陛下说了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慕容瑾睁开眼看着她,眼中的水光终于溢了出来,顺着脸颊无声滑落。
“说本宫已然知晓,彻儿中毒的元凶就是太子?”
思雨噎住了。
慕容瑾抹去脸上的泪水,声音抖了起来:“本宫跪在他面前求他立老七为太子,以为这样就能保住彻儿。”
“可转眼间,册封大典上,本宫就成了刺杀太子的元凶,本宫还能说什么?”
思雨哭出了声。
慕容瑾俯身将思雨扶了起来:“本宫不在乎此人是谁,但他如今已是本宫唯一的指望了。”
“思雨,”她盯着思雨的眼睛,“若是本宫被废,你怕吗?”
思雨拼命摇头,眼泪甩落在慕容瑾的手背上:“不怕!陛下若是当真让娘娘去冷宫,奴婢就陪着娘娘去!”
慕容瑾看了她良久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低下头怔怔地盯着摇床上精致的纹路。
“思雨,为了彻儿,本宫也绝不能去冷宫!”
同一时刻。
宁王府的马车停在了宋府门前。
团团扒着窗子往外看了一眼,小嘴立刻噘了起来。
“二叔叔,”她扭过头,可怜巴巴地看着萧二,“咱们能不能不去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