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思雨摇了摇头:“这回是在娘娘的妆奁下面。”
慕容瑾思索片刻:“备笔墨来。”
“是!”思雨从地上爬起,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片刻后,她便赶了回来,将纸张在桌上铺好,点水研磨。
慕容瑾走到桌边坐下。
她提起笔,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:“本宫该如何。”
写完了,她轻轻吹了吹墨迹,拿起来折了两道递给思雨:“放到妆奁下面,莫要盯着,一切照旧。”
“明早你再去看,是否有人取走了。”
“是。”
同一时刻,御书房。
萧杰昀刚下早朝,冕冠未卸,程公公禀告:“陛下,大理寺卿李靖求见。”
皇帝微微颔首,程公公高声道:“宣。”
李靖躬身而入,行礼后从袖中取出一卷薄册,双手呈上。
“陛下,锦帕的来源去向,臣皆已查清。”
程公公急忙走了过去,将薄册接了过来,转身走回龙案边,轻轻放在案上。
萧杰昀低头一看,薄册上书有《收贮账》三个大字。
他翻开薄册,其中一页上拓着那牡丹锦帕的纹样,旁边附着针工局的存档笔录,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。
李靖回道:“启禀陛下,这方锦帕所用缎料,乃江南织造局专供宫中的云纹素绉。”
“绣线是内库所存的上等苏绣金线,绣工则是针工局擅牡丹花样的两名老绣娘合力所成。”
“近两年间,同样形制的锦帕,仅制出十条。”
皇帝没有抬头:“都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