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忘记了逃跑,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金辇和萧泽。
方才的雷劈死了刺客,太子的金辇却丝毫未损!
不知是谁先膝盖一软跪了下去,紧接着,沿街的百姓一个接一个地伏倒在地,连所有的禁军士卒都跪了下来。
“方才的雷是为了救太子才劈下来的!”
“天佑太子啊!”
“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声在街上回响着。
”谢谢你团团,”萧泽冲着团团伸出双手:“来,大三哥抱着你,与我共乘一辇。”
萧元珩急忙道:“不可!那是太子的金辇,团团坐上去,不合礼法。”
萧泽摇了摇头:“若不是团团,我这个太子怕是方才就不在了,无妨。”
萧元珩闻言也不再坚持:“好。”
萧泽把团团从马背上抱了下来,团团冲着父亲挥了挥小手,刚想喊一句爹爹,却发现自己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又试了试,还是不行,顿时急了,使劲儿拍打着萧泽的肩膀。
萧泽脚下一顿:“怎么了团团?”
萧元珩察觉不对,翻身下马朝着女儿走去。
正在此时,金辇旁的禁军们爆发出一阵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