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你明知彻儿就是我的命,却如此放任害他的人好好活着,半点也不追究了?”
“娘娘!”思雨急忙跪了下来,声音急切,“七殿下前不久刚刚立下大功,收复了台员岛。”
“如今京城里四处都在传唱他的功绩。说他是……”
她咬了咬嘴唇,没有说下去。
慕容瑾猛地抬起头看向她:“说什么?”
思雨垂着头,低声道:“说七殿下是仁主,若是即位,必是人心所向。”
慕容瑾嘴唇上的血色都没了。
片刻后,她喃喃自语:“仁主?人心所向?原来如此!”
她一拳捶在榻上,惊醒了儿子。
萧彻哇哇大哭起来。
慕容瑾慌忙俯身抱起他,紧紧搂在怀里,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:“不哭,彻儿乖,不哭啊,母后在这儿,谁也不能再害你!”
她的声音温柔如水,双眼却红得似要滴血,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萧彻身上。
“难怪他要对彻儿下手,”她咬着牙哽咽道,“这就是他想要的!”
“他想当太子!我的彻儿是嫡子,若是不除掉,自然会挡了他的太子之路!”
“陛下!陛下!你居然还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?你把本宫和彻儿置于何地?”
“娘娘!”思雨连连叩首,劝解道,“这张纸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放的呢!”
“搞不好,是哪位主子娘娘故意想挑拨陛下和娘娘的关系呢!万万不可轻信啊,娘娘!”
慕容瑾将重新熟睡的儿子轻轻放在榻上,细心地给他盖好,再次拿起了锦被上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