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屏息倾听。
萧杰昀继续道:“红毛夷已尽数逐出,如今台员岛已改成台员省府,为我烈国疆土。”
“为安民心,”他扫视众臣:“老七发了安民告示,承诺五年内,税赋全免。”
五年的税赋都全免?
还发了安民告示?玉玺可不在七殿下手里啊!
群臣无不眼神飘动。
“待税赋议定之后,”皇帝加重了语气,一字一顿:“永不加赋。”
群臣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陛下!”一个头发花白的御史率先出列,满脸忧愤:“靖亲王收复台员,确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但安民告示乃朝廷政令!“
”如今却一不经内阁议定,二不请圣旨,三不加盖玉玺,仅凭靖亲王一人之意擅自发布,实乃僭越!”
“臣斗胆请问陛下,这烈国的税赋,究竟还是不是朝廷的政令了?”
此话一出,殿中霎时静了下来。
几个原本想出列附议的朝臣,都默默把脚缩了回去。
御史阁之责是弹劾众臣不假,但这番话说得实在是太重了,直指君臣纲常,谁也不敢接。
“臣附议!”又一个年轻御史出列,“若亲王皆可绕过朝廷自行发布政令,他日藩王竞相效仿,朝廷的政令岂不成了一纸空文?”
“臣也附议!”第三个御史紧随其后,“如此作为,朝廷的体统何在?陛下的威仪何在?”
萧杰昀端坐龙椅,面色平静如水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