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二咧了咧嘴。
萧宁珣和萧泽微微一笑。
罗振江可就没那么客气了,哈哈大笑了起来:“大公子霸气!”
团团听不懂,但看到大家都在笑,也跟着拍起了小手:“大哥哥好棒!”
“你!”吴双大怒,“萧老板莫非是来逗我的?”
“非也非也,”萧宁远摇了摇头,“买卖都是真金白银,我逗你做什么?”
“只不过做买卖吗,价高者得难道不是寻常事吗?”
吴双怒瞪了他一眼后,转向汪行首:“汪行首,就算他出的价高,你怎知道他是何来路,会不会就是个骗子?”
“你我交易数次,我可曾拖欠过你货银?诚信二字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东西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,此次我加价一成,就连定银,我也先付你三成,比以前多一成。”
“吴老板言之有理,”萧宁远重重点头:“汪行首,既然我是初到贵地,又是头一回同贵行做买卖。”
“为显诚意,定银我便先付四成,比吴老板多一成,您看如何?”
又是比我多一成!
吴双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,大怒道:“萧老板,你是存心跟我作对吗?”
“此话怎讲?”萧宁远一脸无辜:“吴老板多心了。”
“我与你素不相识,为何要与你作对?与你作对于我有何益处?不过是在商言商罢了。”
他故意摸着案上的锦缎,赞叹道:“多好的绸缎啊!”
吴双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想了想,问道:“汪行首,三成的定银需要多少?”
汪行首看看他,又看看萧宁远,张了张嘴:“两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