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听到团团要背书的消息,萧宁辰大步流星走进萧宁珣的书房,劈头便问:“你怎么教得团团?“
“我怎么听母亲说,团团昨晚做梦都在念叨什么‘人之初,性本善’?”
萧宁珣叹了口气:“陛下让她背《三字经》,我就教了她前两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说都是错的,还据理力争地问了我一大堆。”
“我是真拿她没办法了,昨日我才明白,宋公那句颗粒无收是什么意思。”
萧宁辰沉默了一瞬,大步往静兰苑走去:“我去教她。”
萧宁珣撇了下嘴,跟了过去。
小半个时辰后,萧宁辰走出来,疲惫不堪的如同刚打了一场败仗。
萧宁远走过来,见他这副模样:“你这是怎么了?团团呢?”
“在里面背《三字经》。”萧宁辰的声音有些发飘。
“背得如何?”
“她把‘苟不教’背成了‘狗不叫’,小狗的狗。”
萧宁远愣了一瞬,随即笑出了声:“狗不叫?哈哈,那性乃迁呢?”
“她问我,性子能迁走,还能不能迁回来。”
兄弟三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叹了口气。
“我来试试。”萧宁远撸起袖子走了进去。
小半个时辰没到,他也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