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越是从容,朝臣们看他的眼神便越是复杂。
次日,宋敬贤的马车停在了靖亲王府门前。
下人急忙进去回禀,随后将他引至了花园。
萧泽正在凉亭中独坐,面前摆着一局残棋,黑白交错,已入了僵局。
见到宋敬贤向自己走来,他赶忙站起身来:“宋公,请坐。”
“老夫不请自来,是否扰了殿下的清净?”宋敬贤微微躬身道。
萧泽笑了笑:“这些日子我这里一直都如此清净,宋公来访,求之不得。”
宋敬贤微微一笑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萧泽吩咐:“上茶。”
宋敬贤看了一眼棋局:“此局,殿下以为还有解吗?”
萧泽重新落座,目光落在那片绞杀成一团的棋子上,半晌才道:“无解。”
宋敬贤伸手拈起一枚白子,啪的一声轻响,落在棋盘一角。
“殿下请看这里。”他抬手指了指那枚白子,“此处看似死地,实则暗通一路。”
萧泽盯着那枚白子看了许久,缓缓点头:“宋公这一子,让学生茅塞顿开。”
宋敬贤笑了笑,端起茶盏:“说起来,前几日老臣给团团授课,险些被她气死。”
“团团?”萧泽抬起头:“她又出什么新花样了?”
宋敬贤摇了摇头,满脸皆是无奈:“她不喜读书,老夫便只给她讲,并未强求她书写,即便如此,她依旧是逃课无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