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努力地试了两回,蛋白从嘴边滑落,掉到了草丛里。
最后,它蔫答答地垂下了头,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,无力地趴了回去。
“这蛇好像快不行了。”萧二道:“想来是这些日子,到处都撒了驱蛇药的缘故,所以它一直没能吃到东西。”
冯舟见状胆子壮了些,往前挪了一步,仔细看去:“蛇可是挺禁饿的东西,看这样子,它至少有十几日没吃过东西了。”
“不过这蛇也太奇怪了,”萧宁珣敏锐地察觉到不对,“哪儿有蛇只吃熟蛋的?”
“它应该能抓些老鼠虫子吃才对,何至于饿成这样?难道,它是什么人养的不成?”
“小姐,”陆七看着这条蛇的颜色和模样就不顺眼,“这蛇看着古怪,别管它了,随它去吧。”
团团的小眉头皱了起来。
她把鸡蛋放在草地上,伸手就想摸一摸小蛇。
萧宁辰手疾眼快地将她抱了起来:“别碰!”
团团搂着他的脖子:“可是,二哥哥,它都快饿死了呀,我想救它。”
楚渊轻叹一声,我这徒弟,就是看不得这些小东西受苦:“团团,它都吃不了东西了,你怎么救呢?”
团团从二哥怀里滑到地上,还是走过去,伸手碰了碰它冰凉的鳞片。
那鳞片粗糙干涩,像干裂的枯树皮。
小肥肥围着它转来转去,像是随时准备着一爪子再拍过去。
团团眼睛一亮,对了,小肥肥!
它还是只蛊虫的时候,不就是快死了,喝了我的血活下来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