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永贞久怒不可遏:“你这个胆大包天的畜生!”
藤原良信毫不在意,他的目光在东瀛众臣的脸上一一扫过:“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,急着把罪责全推给我。“
”可当初我提出远征之时,你们反对的究竟是什么?”
“是这场战事吗?不!你们怕的,不过是我藤原家独占功劳,压过你们的家族!”
一条兼良面色铁青,松永贞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如今战败了,你们就急着把脏水都泼在我身上,又为的是什么?”
藤原良信的言辞愈发尖刻:“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官职,保住自己的财富和领地!”
“东瀛的存亡,你们何曾真正放在心上?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目光落在萧元珩怀里的团团身上。
萧元珩将女儿抱紧了些。
“至于安倍泰亲,”藤原良信紧紧盯着团团,“号称东瀛最高阴阳师,却废物到一次次败在这个五岁孩童手里!”
“他也被我一刀劈死了,”他哼了一声,“技不如人,死有余辜!”
东瀛众臣无不惊讶万分,阴阳寮正直属将军管辖,藤原良信居然私自将他杀了?
藤原良信顿了顿,瞪着团团的眼神越发凶狠:“我只恨没能早些亲手杀了她!“
他咬牙切齿:”否则,何至于有今日!”
此话一出,烈国众将脸色齐变。
萧宁辰上前一步跨到他面前,抬手便是狠狠一记耳光抽了上去。
这一巴掌力道极重。
藤原良信整个人被扇得歪倒在地,嘴角霎时裂开,一缕鲜血顺着下巴淌了下来。
萧宁珣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,递到二哥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