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阴阳寮中。
藤原良信黑着脸坐在前厅,柳归雁坐在他身旁。
阴阳助禀告道:“大师施法损耗过重,回来后便闭关歇息了,请大人稍等。”
可这一等,便是一个多时辰,睡得昏天黑地的安倍泰亲才睁开双眼,姗姗来迟。
才一进门,他便将阴阳助打发了出去:“下去吧,门口也不必留人,我与藤原大人有军机要事要商议。”
“是。”
安倍泰亲浑身依旧乏力,瘫软着坐了下来:“藤原大人来此,又是询问我施法之事?”
藤原一肚子火:“大师以为呢?”
安倍泰亲叹了口气:“大人还是莫要再催促了。”
藤原良信眉头一拧:“大师此言何意?”
安倍泰亲回道:“那位列国仙使实在是福运冲天,无论是什么法术,用在她身上,都能反噬自身。”
“那位战神宁王与她寸步不离,根本无从下手。”
他看向柳归雁:“难怪你夫君有此下场。”
柳归雁脸色一沉:“大师这是认栽了?”
安倍泰亲指着自己的眼睛:“你看,这是我的目咒反噬的,现在看东西都费劲。”
又指了指自己的右手臂:“这是指咒反噬的,现在连杯茶都端不起来。”
“还有我的五脏六腑,是呼名咒反噬的,再美味的吃食吞下去都要疼上好一阵,我连饭都吃不了!”
他怒气冲冲地道:“我认栽?对,我认栽了。”
“明日我便向将军大人告罪,大不了,阴阳寮正的位子安倍氏从此不做了!”
藤原良信越听越是心惊:“那位烈国仙使竟然如此厉害?”
安倍泰亲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”
柳归雁看了二人一眼:“安倍大师,与我联手如何?”
安倍泰亲摇了摇头:“我并非没有想过与你联手,程夫人的手段我也不是没有见过。”
“但你不过也就是会用毒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