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有人借着风起,强行催动,想将咱们的水师葬于海底。”
楚渊指尖轻点在龟甲上:“贫道借力卸力,破入风眼,将我军战船全部藏入其中。”
“此刻月光所照之处,便是风眼所在,因此外面的风暴虽仍在继续,但我军的战船再无危矣。”
“多谢国师。”萧元珩转头望向外面的月光,沉默了片刻:“也就是说,若是真正的台风,国师也无能为力?”
楚渊颔首:“天地之力不可抗,唯有人力强催的术法,方有破绽。”
萧元珩点了点头。
团团两只小手使劲往下拽身上的干袍子:“爹爹,把这个给师父,我可以回去再拿一件。”
“好,”萧元珩帮女儿把袍子脱了下来,轻轻走了进去,披在楚渊身上:“国师保重,莫要着凉。”
楚渊微笑点头。
“国师辛苦,我们不打扰了。”说完,萧元珩抱着女儿转身走了出去。
回到甲板上,只见已黑压压的站满了人。
水卒们都出来了。
他们看着四周巨浪滔天,风雨交加,而自己的周围的海面却平静到诡异,一个个满脸诧异:
“天哪!我在海上跑了一辈子,从来没见过这般光景!”
“一定是神明保佑!”
“对!肯定是神明显灵了!”
高丽的水卒们甚至直接跪下来,对天叩拜。
团团小嘴一撇:“才不是神明呢!是我师父!”
萧元珩笑了笑:“赵都督,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,熬制姜汤给大家喝下。”
“是!”
风暴持续了整整一夜,直至次日清晨才彻底停歇。
众人用过早饭,齐聚在萧元珩的船舱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