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,即日起,全军休整,医治伤兵,将养战马。”
张武安咧嘴一笑:“可算能睡个踏实觉了。”
萧二点了点头,黝黑的大脸上浮起一抹畅快的笑容。
王景昭吩咐:“拿上来!”
几名内侍抬着几只木箱走了进来。
他们将箱子放在地上,掀开盖子。
众人一看,里面整齐地码放着锦缎、人参、几柄嵌着宝石的高丽腰刀,还有几匣子珠宝。
王承安道:“这几柄刀,虽比不上贵国的百炼钢刀,却也是高丽工匠的心血。”
“王上将这些赠予诸位将领,聊表寸心,望诸位将军勿要推辞。”
烈国众将尽皆抱拳道:“多谢王上厚赐。”
王景昭摆了摆手,起身径直走到楚渊面前,端端正正行了一礼。
“国师大人。”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敬意,“当日百鬼夜行,若非国师出手,军心早已涣散,便没有今日攻城一战。”
“而今日攻城,又是国师用白雾掩护盾车,还破了东瀛阴阳师的毒障,寡人感激不尽。”
“若非国师在此,不知还要多折损多少将士。”
楚渊起身还礼:“贫道不过是尽了本分而已,真正有功的,是贫道的小徒弟。”
他看了一眼一旁正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团团:“若不是她,贫道应付起来,哪能如此轻松。”
团团抬起头:“那些灰色的雾讨厌嘛!我就让风把它吹跑啦!”
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王景昭也笑了,他摆了摆手,内侍急忙走了过来,将一只紫檀木匣捧到他手中。
王景昭将木匣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古轴,纸色暗沉,边缘微卷,显然已有些年头了。
“国师大人,这是高丽王室珍藏的一卷道家经卷,据说当年是从中原渡海而来的。”
“今日,寡人将它赠予国师,愿道长仙寿恒昌。”
楚渊双手接过,微微颔首:“王上有心了,贫道多谢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