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万人坑,既能将咱们拦在城门外,还能被东瀛的阴阳师派上如此用场。他们的手段,可见一斑。”
王景昭恨恨地道:“我高丽百姓死了还要为他们所用,东瀛人当真是卑鄙无耻之极!”
萧宁珣道:“父亲曾说过,王城被攻破是因为一场大雾和阴阳师让士卒冒充难民的障眼法。”
“我正在担心此事。”
他转向楚渊:“国师大人,若是咱们的盾车攻城之时,他们又故技重施,该如何是好?”
楚渊闻言笑了笑:“我中华道教之术,从来都不是为了加害旁人。”
“但若有人使出什么邪术阴招,贫道也自有保人之法。”
他顿了顿:“贫道虽不知对方在大军攻城之日会用何等手段,但自会带着我这气运非凡的小徒弟,随军压阵,见招拆招便是。”
团团拍着小手道:“对啊对啊!我和师父一起,一定让叔叔们好好打仗,把东瀛破坏蛋赶走!”
萧元珩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:“真乖!”
楚渊想了想:“不过,三公子之言倒是给贫道提了个醒,盾车攻城,若是能让敌军看不清楚,对我军确实大大有利。”
萧宁辰眼睛一亮:“对!他们能用浓雾和障眼法骗开城门,咱们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”
“好啊!好啊!”团团看向楚渊,“师父,你还带着我画画!我给你帮忙!”
“画画?”楚渊笑着摇头:“此等微末伎俩,还真用不上那些,为师一人足矣。”
“哦。”团团撅了撅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