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啊,团团。”王景宁接了过来,放进嘴里。
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,她的眼眶却忽然红了:“我母后以前也常给我做糖吃。”
团团眨了眨眼睛,伸出小手握住了王景宁的手:“以后我的就是你的,我娘亲的手艺可好呢!你不会没有糖吃的!”
王景宁看着她,小嘴一咧:“你真好啊,团团。”
楚渊看向王景昭:“王上,贫道有一事想问。”
王景昭转向他:“国师请讲。”
“登岸时的那些海鸟,以贫道看,是东瀛的阴阳师所为。”
“王上可知,此番东瀛军中,随行的阴阳师是何方人物?”
王景昭眉头微微皱起:“寡人不知,但破城当日,王城浓雾笼罩,城墙上的士卒曾禀告看到城下聚集了大量难民。”
“他们清楚的听到了妇人与孩童的哭泣喊叫,说是山体塌方,数个村庄全毁,只得投奔王城。”
他顿了顿,恨恨地道:“守将下令开城门放他们进来,谁知冲进城中的竟然全是东瀛人!”
萧元珩闻言微微一惊。
楚渊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“
萧元珩看向楚渊:“国师,那是什么法术?”
楚渊回道:“不过是障眼法而已,倒不是什么高深的术法。”
“反倒是登岸那日的海鸟,才是阴阳师真正的高明手段。”
“哦?”萧元珩有些惊讶,“国师何时对东瀛的阴阳师如此了解?”
楚渊微微一笑:“那就多亏了密室中的那位玄微国师,还有我这徒儿了。”
他抬起手,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,团团扭头冲着他甜甜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