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个屁。”陆七从怀中摸出两枚铁莲子,“有动静我能躺得住吗?”
“那你扶稳些。”萧二不再劝阻,刚想继续往前跑,便看到楚渊迎面走了过来。
“国师!王爷让我把小姐送到您舱里。”
楚渊伸手将团团从他怀里抱了过来:“你去帮忙吧,有我在呢。”
团团搂住师父的脖子,扭头对着萧二道:“是啊!有师父陪着我呢!二叔叔,你去帮爹爹吧!”
“好。”萧二看了团团一眼,转头扶住陆七,“兄弟,我扶你过去瞧瞧?”
陆七点了点头,两人一起走到船舷处,向下望去。
随着船只的靠近,一股腥臭的气味越来越浓。
团团皱了皱小鼻子:“师父,好难闻啊!”
楚渊的脸色变了,捂住了团团的眼睛:“别看了,有事为师告诉你。”
“哦。”团团乖乖地窝进了他的怀中,闭上了眼睛。
船只漂地越发近了,船上的景象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无数人倒在船上。
一个老汉趴在船边,身子有一半搭在船外,后背上有一道从肩膀斜劈到腰间的刀口,衣裳上的血凝成了硬邦邦的黑褐色。
他的旁边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,紧闭着双眼,脸上一片血污,女孩的腰上仰面躺着一个七八岁男孩,脖子上的伤痕清晰可见。
整整五艘船上,竟然全是穿着高丽衣饰的尸首!
“那,那都是我们的百姓!”王承安冲到船舷边,双手死死攥住栏杆,“天杀的东瀛人!”
王景昭从王承安身后走了出来,手紧紧握在剑柄上,微微发抖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