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杰昀微微颔首:“他居然还能出入朕的紫宸殿中,看来朕的皇宫,才是首当其冲要清理干净的地方。”
“传朕旨意,宫中一应内侍、宫女、禁军,重新勘验名录,有可疑者,先行扣下。”
“是!”禁军统领领命而去。
萧元珩看了一眼窝在皇帝怀里的小团子。
“陛下,”萧元珩轻声道,“团团困了。”
萧杰昀低头一看,小团子的脑袋一正点一点地往下栽,都快拿小肥肥当枕头了。
他的唇边浮起笑意:“朕光顾着说话了。”
他轻轻抱起团团,看了看众人:“今夜你们就在宫中歇下吧。程谨言!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将他们都安置好,尤其是团团。”
“是。”
隔日一早,安民告示便贴满了京城九门。
告示上盖着鲜红的玉玺,字字清晰。
陈王与庆王皆已伏诛,胁从者概不追究。
无论士卒还是百姓,阵亡者抚恤,伤者由朝廷出银医治,免京城赋税三年。
百姓们挤在告示前看了又看,让识字的秀才把告示念了一遍又一遍。
所有人轰然炸开了锅。
“免赋税三年!”
“还是陛下回来好啊!”
“陛下万岁!”
整条街都沸腾了,连声高呼着陛下万岁,所有人欢天喜地。
几日后,皇帝在太极殿大宴群臣。
烛火通明,金砖如镜,丝竹之声袅袅不绝。
这是收复京城后的第一场大宴,凡是有功之臣,皆列席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