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人浑然不觉,只是直直地盯着团团的眼睛:“事到如今,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那只下在宁王妃脑子里的双头子蛊,到底在哪里?”
团团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肥肥,又抬头看了看面具人。
她抱起小肥肥,冲着面具人举了举:“就在这儿啊!”
面具人的眼神里满是疑惑:“这儿?”
他盯着面前的小团子:“哪里?”
团团收回手臂,摸着小肥肥头上的小角:“就是我的小肥肥啊!”
“是……这只狐狸?“面具人首次露出了惊讶的语气,“当真?”
“对啊!喏,你看,它以前可丑了!”
“我拿我的血喂它,它就变成这个样子啦!”
团团摸着小肥肥的脑袋:“你看,是不是比以前好看多了?”
小肥肥“嘤”了一声,在她的怀里蹭了一下,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。
面具人怔怔地看着这只长着角的白狐狸。
原来,这只狐狸就是那只子蛊!
它竟然变成了一只狐狸!
被这个孩子抱在怀里,养得白白胖胖,还学会了撒娇。
他忽然仰头大笑起来。
萧宁辰握刀的手里全是汗,刀刃紧紧贴着他的脖子,这个疯子究竟想做什么?
“好!好!好!”面具人止了笑,“你竟有如此造化,我输得不冤!”
萧元珩刚想开口再问,面具人却猛地向脖子上的刀锋撞去。
萧宁辰急忙缩手,却已经晚了。
刀刃深深地陷了进去。
程公公赶忙捂住了团团的眼睛。
面具人的身子晃了晃,缓缓倒在了地上。
鲜血在金砖上蜿蜒流淌。
萧元珩走上前去,俯身握住了青铜面具的边缘,轻轻摘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