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王皱了皱眉,什么意思?
见到本王亲临,为何不大开营门?连礼都不行?
片刻后,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将领登上营墙,正是东城大营的守将袁成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了陈王一眼。
战袍没了,金冠也没了,发髻散了大半,身上和脸上都是一片血污,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样子?
身后几百残兵,个个浑身挂彩。
袁成盯着陈王看了好一会儿:“殿下?”
“对!正是本王!”陈王急忙回应:“袁成!快开营门!”
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声音嘶哑:“本王命你即刻开门,迎本王归营!”
袁成却没有动,依旧俯视着他:“殿下,请恕末将,甲胄在身,不便行礼。”
陈王闻言一怔,这句话,不正是开战前,自己对小皇帝说的吗?
‘甲胄在身,不便行礼。’
一个字都不差!
他心中涌起一股酸涩,百味杂陈,
“殿下,”袁成平静地问道,“庆王殿下呢?”
陈王的手在缰绳上猛地攥紧。
他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萧济昌已经死了,但此时绝不能说!
看眼前这光景,袁成若是知道,更不会开门了。
他咬了咬牙:“本王……本王让他在城墙上督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