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将的胸口血如泉涌,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
周围的守卒们目瞪口呆。
周锦华毫不惊慌:“赵守将方才竟然劝本侯莫要突袭敌军,而是将敌军带入城内!”
“他竟敢私通敌军,意图将贼寇放入城中!如此叛将,留他何用?”
守卒们面面相觑。
但是,谁也没有听到赵守将临死前都同靖海侯说了什么,自然也无从质疑,更无法反驳。
周锦华从怀里掏出团团的绣囊套在枪尖上。
他抬起长枪一指城门:“同本侯冲出去突袭敌军!”
“是!”一百余名侍卫齐声应喝。
周锦华高高举起长枪,一马当先地穿过城门,跑了出去。
侍卫们紧随其后。
周锦华没有高声大喊,生怕惊动了墙上的守卒。
他高高举起手中长枪,让枪尖上的小绣囊能被识得它的人看到。
城墙上的喊杀声仍在继续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那里,没有人留意到,一个单枪匹马的骑将正从城里冲向对面的大军。
萧元珩拿着千里镜的手忽然一顿。
城门开了?
尽管只是一道缝隙,但确实是开了。
这些是什么人?是要来突袭吗?
不对,只有这么几个人,来突袭就是送死。
他仔细地凝视着跑在最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