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远张了张嘴,竟然无言以对。
始终默不作声的陈浩闻言点了点头,团团那么好,一定会平安回来的。
萧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公公说的是。萧宁远你就坐会儿吧,别来回来去的溜达了。”
萧宁远瞪了他一眼,端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口。
程公公轻轻摸着小肥肥的长毛:“郡主不在,你也不闹了,真乖。”
萧宁远看着那一团白乎乎的毛球,心里猛地酸了一下。
萧然默默地看了片刻,伸手拿起一块鸡肉,走过去递到小肥肥嘴边。
小肥肥的鼻头动了动,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嘴都没张,又把下巴搁回了程公公的胳膊上。
城墙上,陈王与庆王并肩立在垛口前,听完昨夜禁军的禀告,两人皆是喜动颜色。
“太好了!”庆王双手撑在垛口上,两眼放光,“顶尊真是深不可测,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!”
他越想越是痛快:“有这个天火筒在手,西北大军来多少,咱们便烧多少!”
“萧元珩就是有通天的本事,也架不住十八支火筒一起喷!”
陈王微微颔首,沉吟片刻后,抬手指向竖立成一排的天火筒吩咐道:“留两支在这里,将其余十六支送到其他城门处。”
“京城九门,每座城门各架两支。”
“是!”
守卒同禁军们一起,将天火筒和弩机座小心翼翼地抬走了。
庆王心情大好,扭头看向陈王:“王兄,禁军说这东西是昨夜从太庙里挖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