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墨长庚斜了他一眼,“这是我们中原人自己的事,用得着你管吗?”
芦屋不敢再说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神医,这毒能解吗?”
墨长庚拿起桌上的银针,凑近了他。
芦屋都被他扎怕了,本能地往后一躲:“又扎啊?”
墨长庚瞪了他一眼,将他的手臂拉向自己,飞快地将针扎在了他的双手上。
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手里看了看:“可惜,真可惜。”
芦屋心中一沉:“扎针不行吗,神医?”
墨长庚摇了摇头:“可惜了我的独家解药,居然要拿来给你解毒。”
芦屋:“……”
给我怎么了?我是什么很低贱的人吗?
墨长庚将瓷瓶扔到桌上:“一日一颗,睡前服下,连续七日后,你的毒便解了。”
芦屋大喜:“多谢神医!”
随即他琢磨了片刻:“神医既能解此毒,为何还要每日不辞辛苦地给我扎针呢?”
墨长庚毫不客气:“叫我来的时候,说的不就是给你们治头疼吗?又没说让我给你解毒!”
“再说了,今日若不是我徒弟开口,我才懒得管你!”
芦屋:“……”
团团再也忍不住了,咯咯咯地笑了起来,扑进了墨长庚的怀里:“师父你真好!”
萧宁远和萧二,陆七在一旁早已忍耐了半天了,也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。
半个时辰后,墨长庚将银针拔起:“行了,以后你按时服药即可,赶紧走吧。”
芦屋拿起桌上的瓷瓶收进怀里,看了看自己住的屋子,一脸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