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远走到桌边,拿起布袋看了看,只有掌心大小,玄色素面,无绣无纹,袋口以同色绦绳收束。
团团看了一眼:“这是什么啊?”
“那是,阿嚏!”芦屋吸了吸鼻子,“我们东瀛男子佩戴的饰物守袋,有些像你们用的荷包。“
萧宁远解开守袋,将里面的东西倒了一些在掌心里。
是一些淡青色的粉末。
随即,一股奇异清淡的香气飘了出来。
团团的鼻头动了动:“好香啊!”
芦屋哼了一声:“香吧?所以即便被人看到,也只会以为是寻常的香袋。”
“每次只需服用少许便可,别说中原了,放眼整个东瀛,也没有几个人……”
团团才没工夫听他夸耀,直接打断了他:“那他们现在听我的吗?”
芦屋摇了摇头:“还不行,你们要亲手将秘药拿给他们。”
萧宁远刚想走过去,萧二喊住了他:“大公子,他们武功高强,还是我过去吧。”
萧宁远看了看那三个木雕泥塑般的黑衣人,将守袋递给了萧二:“小心。”
萧二接了过来,走到三人面前:“然后呢?”
“给他们闻一闻。”
萧二将守袋举到三人面前。
芦屋看向黑衣人,满脸心疼,这些影刃可都是自己多年的心血啊!
奈何如今受制于人,也只能如此了,无论如何,还是自己地性命最要紧。
他叹了口气:“秘药已易手,今后你们必须听这几个人的号令,不得有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