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屋老脸通红,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沓纸。
萧二这才退后了几步,让他走到了桌边。
芦屋抓起两张纸堵在了鼻孔处:“阿——嚏!”
他擦干净鼻涕,又打了几个喷嚏,浑身挠了挠,终于能好好讲话了:“你既然想知道,就要用你的血来跟我换!”
“否则,阿嚏!休想从我这里听到一个字!”
居然敢要小姐的血?
萧二的火蹭的一下窜上了心头,手上的力陡然加了几分,芦屋的脖子上立刻便出现了一道伤口,鲜血流了下来。
芦屋吃痛,缩了缩脖子。
屋顶上的陆七,手中的铁莲子险些没攥住,差点儿飞出去取了芦屋的性命。
小肥肥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陆七摸了摸它的小脑袋,哼,要小姐的血?
你以为你是小肥肥吗?
“你不说是不是?”团团才懒得搭理他,“好吧,那我们走啦!就让你以后一辈子都这么痒着好了!”
“没错!”萧宁远抱着妹妹转身就走,连萧二都收起了刀,跟上了他们。
“别走别走!阿嚏!”芦屋急了,抢上前一把拽住了萧二的衣袖。
萧二一脸嫌弃,回手一刀将袖子割断,往上一抬,又架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芦屋死死盯着团团:“你能治我的痒病?真的吗?”
萧宁远转回身来,团团看着他点了点头:“对啊!我可以让你马上就不痒,以后也不会痒!”
芦屋将信将疑地看着她。
“你不信啊?好,我可以让你先舒服一下下。”团团扑进了哥哥的怀里,解开了小绣囊。
萧宁远急忙转身,用后背对着芦屋。
芦屋伸长了脖子想看,萧二马上往旁边挪了挪,正正的挡在了他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