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眨了眨眼睛,明白了。
他一定是在等着师父来给他起针,所以困得要命也不敢动,只能这么硬扛着。
她盯着芦屋那张昏昏欲睡的老脸,想起老师受伤的手臂,小手慢慢攥成了拳头。
你不能动是吧?
我偏让你动!想不动都不行!
她低头解开腰间的小绣囊,在里面摸出一小截小肥肥尾巴上的毛。
她盯着下面那颗扎满了银针的脑袋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让这个东瀛老头儿,以后每天身上都很痒很痒!”
“就像,”她小脑袋一歪,“就像有很多小虫子在他身上不停地爬!”
说完,她小手一松,一道微光闪过,狐狸毛消失不见。
几个大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忍不住想笑。
这一招可真够损的!
不过,对付这些东瀛人,多损都是应该的,谁让他们不老老实实地待在东瀛,非要跑到这儿来掺和呢?
四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下方。
下一刻。
芦屋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“这天儿真是热了,”他抬起手挠了挠脖子,嘟囔着,“明日该沐浴了。”
可手刚放下,后背又痒了起来。
他伸手去够,却够不着,还得小心头上的银针,姿势极其难受,最后只能在椅背上不停扭着身子乱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