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条毒计啊!”萧宁远叹道,“他们这是找不到密道,就想让咱们干脆没法用啊!”
“大公子,”萧二的脸更黑了,“那大军到了京城脚下,岂不是彻底进不来,只能围在外面了?”
“王爷用兵最不喜久耗之局,越拖将士们的士气越低落。”
“时日久了,就算王爷还想耗下去,西域大军怕是等不起了。”
“二哥哥要走了吗?”团团听得闷闷的,“我还没见到他呢!”
“乖,你大哥哥他们聊打仗呢,”楚渊将桌上的秘籍随手翻开了一页,“你看看这个好不好?”
“哦,好吧。”团团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秘籍上的图画。
众人商议良久,都没能找到一个应对的良策。
屋中渐渐安静了下去。
楚渊从怀里掏出墨长庚给自己的小瓷瓶:“这是你那位神医师父留给你的。”
他想起墨长庚当日所说的话,笑了起来:“那位神医当真是有趣。”
“他身后跟了两个人,不好明言,只能说此药名为‘蝉蜕’。”
“是给一个圆滚滚,活蹦乱跳的小东西的。”
“服下后能安静十二个时辰,次日便能恢复。”
众人哄然大笑。
“师父!”团团钻进楚渊的怀里:“我才不是圆滚滚的呢!”
“好,我的徒儿不是!”楚渊笑着拍着她的小后背,将瓷瓶塞进了她的荷包里。
一阵笑声冲淡了方才的沉闷。
但笑过之后,大人们又重新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