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只要一迈出屋门就有人跟着,根本找不到时机嘛。”
团团一双大眼睛四处踅摸,小手一指:“师父,那个柜子里放的是你的衣裳吗?”
墨长庚扭头看了一眼:“对。”
“那不就好办了!”团团一拍双手,“师父,你找一件厚衣裳倒进去不就行了!”
“好主意啊!”墨长庚眉毛一挑,“布料能吸走汤羹,横竖又不用我洗。”
“跟为师说实话,团团,”他仰起头,眯起眼看着自家徒弟,“你以前在王府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这么偷着把药都倒了?”
“才没有呢!”团团的小嘴撅了起来,“我可乖了,师父你不许胡说!”
“哈哈哈,”墨长庚心中畅快,“师父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萧二又拽了拽团团的衣裳。
团团伸出小手摆了摆:“师父,我走了啊!别让他们欺负了你啊!”
“欺负我?”墨长庚嗤笑一声,“做他们的清秋大梦!”
“去吧,”他叹了口气,徒弟又要走了,“万事都要小心!”
“知道啦!”
几人辞别墨长庚,按照萧然图中所画,一路来到了他潜入京城所走的宣武门附近。
夜深人静,城墙上每隔几步亮着一个火把,巡视的士卒大部分都靠在墙上打着盹。
几人贴着墙根下的阴影,走到了一段城墙下。
墙上嵌着长长一排锈迹斑斑的铁环,每隔几步一个,沿着墙根延伸出去。
“照九殿下所说,”萧二抬手一指,低声道,“他从这里出来后,二公子便将门合上了,门上的铁环正是从右数第六个。”
“二叔叔,这些是做什么的啊?”团团从萧二肩头探出小脑袋。
“这些啊,是拴牲口用的。”
“百姓们进城,将那些不方便牵进城的驴啊马的,都拴在这铁环上。”
团团“哦”了一声,好奇地打量那些铁环。
萧宁远走到第六个铁环旁,伸手握住,用力往外一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