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底的禁军们仰起头,脸上都糊满了黑泥,唯有一双双眼珠子在火光下亮得瘆人。
“上来!”庆王喊了一声。
禁军们如蒙大赦,顺着梯子爬了上来,一个个灰头土脸,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浸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。
有几个人上来便蹲在地上干呕,咳得撕心裂肺。
“这什么味儿?”庆王掩住了鼻子。
孟主事也咳了几声:“回殿下,是石灰和陈土,呛嗓子得很。”
庆王皱了皱眉,后退了几步。
一个禁军喘着粗气道:“殿下,这坑里太呛了,弟兄们都受不了了。”
“是啊,干一会儿就得上来喘口气,不然根本待不住。”
“这下面还不知道有多深呢!”
庆王怒气上涌,这国师府难道是个无底洞吗?
他沉下脸:“接着挖。”
禁军们互相看了一眼,咬了咬牙,又爬了下去。
庆王转身走回马车:“孟主事,你记着,一定要挖穿!”
“本王就不信了,找不到那个密室!”
孟主事:“……”
他无奈行礼:“是。”
庆王钻进马车:“回府!”
“是!”
他沉着脸,听着铁锹撞击碎石的声响,混杂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,渐渐远去。
密室中。
团团听着头顶传来的挖掘声:“大哥哥,他们怎么还挖啊!”
萧宁远往她的小碗里放了一块炖肉:“让他们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