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执掌工部太久了,连本王想新盖个宅子,他都以逾制之名给我驳了。”
陈王嗤笑一声:“盛湛?不识时务的老东西!”
“仗着自己是两朝老臣,动不动就拿祖制说话。”
“到时候,让他告老还乡也就罢了,换上咱们自己的人。”
众臣不敢转头,却都用眼角的余光扫向盛湛。
盛湛气的脸色铁青,强压着怒火坐着一动不动。
庆王点头:“还有那几个御史,成日里风闻言事,碍手碍脚的。”
“御史?”陈王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“那还不简单?随便寻个由头贬出去,换几个会说话的上去就是了。”
几个经常上奏弹劾的御史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不过,像李靖那样的,”他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只要他识时务,还是可以赏他碗饭吃的。”
李靖筷子一顿,脸都黑了,赏我口饭吃?
本官是凭着功名和本事坐上京兆府尹的,你们将我打发到大理寺还不够?
陈王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说得所有大臣的后背都是一凉。
庆王举杯与陈王碰了一下:“王兄说的是,该留的留,该换的换。”
“百姓们不是常说,一朝天子一朝臣吗?这朝堂,也早该换个气象了。”
“对!”陈王哈哈大笑,“换个气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