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人看着程镜和芦屋,两人此时都是一个姿势。
手肘放在桌上,双手捂头,大拇指不停揉着额角。
唯一不同的是,程镜身旁有个柳归雁,不停的轻轻给他拍着背。
面具人扶着额头,闭上了眼睛。
片刻后,他睁开双眼,看向程镜和柳归雁:“程镜,你卧床多日,我未能及时将影刃的情形告诉你们,是我的过失。”
说完,他转向芦屋:“法师,柳归雁乃是黑医门的毒主,她心向夫君,一时情急,口无遮拦,还请见谅。”
柳归雁和芦屋闻言对视了一眼,同时送了对方一个白眼。
面具人道:“程镜,影刃昨日随我而去之后,无一人擅离,所以,你的药绝对不是法师派人偷走的。”
他看向柳归雁:“柳毒主,不过是误会一场,请将解药给法师吧。”
解药?柳归雁心里一突,看了程镜一眼,没有开口。
程镜在桌下握住了妻子的一只手,缓缓道:“我们隐居市井,从无外人知晓,因此错怪了法师,还请法师勿怪。”
芦屋的气平了许多:“你们错怪了我,我也错怪了顶尊大人,扯平了。”
他瞄了柳归雁一眼:”只不过,柳毒王还真够毒的。”
“罢了,只要你们把解药给我,我便当此事从未发生。”
程镜摇了摇头:“今早,同秘药一起丢失的,还有九幽散的解药。”
芦屋猛地站了起来:“什么?”
真是乱成一团了!
面具人扶着额,感觉自己的头也开始疼了:“法师先坐,稍安勿躁。”
芦屋看了他一眼,缓缓坐下。
程镜如实以告:“解药原本放在归雁随身携带的荷包中,今早我们到处都找遍了,药和荷包都不见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,是偷走药的人,误打误撞地拿走了。”
“新的解药需费时大约三个月方能制成。”
芦屋怒道:“难道要我的头疼上三个月等你们?”
面具人问道:“法师,程镜的药做出来需要多久?或许,可否再遣人回东瀛去取?”
芦屋哼了一声:“昨日给他的那些,已经是全部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