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盯梢的几个人正懒洋洋地站在街对面,靠在墙边闲聊。
萧二运起内力,扔了一把碎银子过去。
趁着他们弯腰的工夫,萧二背起团团,陆七提着萧宁远,跃上了国师府的墙头。
小肥肥站在地上,仰着小脑袋看了看墙上的团团,抖了抖身上的毛,撒开四只小短腿,沿着墙根的阴影跑了起来。
“跟上!”萧二低声道。
几人在屋顶上纵跃,紧紧追着地上那团白滚滚的小身影。
小肥肥跑得不快,却七拐八绕。
约莫两炷香的工夫后,它停了下来,蹲在一堵墙的角落里,仰头盯着屋顶,嘤嘤嘤地叫了几声。
众人仔细打量着这座宅院。
一扇寻常的木门,门板上的漆皮都剥落了大半。
门楣上没有匾额,与左右邻舍的院墙连成一片,毫不起眼。
“就是这儿?”萧二低声道。
小肥肥抬起一只小爪子,在墙上轻轻挠了一下。
团团低声道:“小肥肥说是呢!”
几人小心翼翼地伏低了身子,在屋顶上穿行。
院内不大,角落里有两口大缸,极其寻常,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恐怖的幽冥顶应该在的地方。
正房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烛光,隐约有说话声传出。
门外站着两个下人。
团团往下一看,小肥肥不知看到了什么,一溜烟地跑开了。
萧宁远拍了拍她,摇了摇头。
团团撅了下嘴,小肥肥,你自己玩去了,都不等我!
陆七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一块瓦片,四人看了下去。
屋内,一个男子正躺在榻上,床边坐着的女子手里捧着一个颇大的药瓶:“程郎,你的药,刚刚送来了。”
程郎?几人瞬间明白,这两人就是程镜和柳归雁!
“太好了,来得正是时候。”程镜看了一眼那个药瓶,声音低沉,“有了这些,我的头疼再发作起来,就不必担心药不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