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闭上眼睛,指尖微微颤抖。
但是,这一次,他几乎是立刻便惨叫了出来:“啊——!”
面具人急忙站起,走过去扶住了他:“罢了,撑不住就不要勉强。”
程镜用双手死死抱住脑袋,额角的青筋暴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头颅里疯狂撕咬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冷汗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。
紧接着,他哆嗦着手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,咽了下去。
片刻后,他终于缓了过来:“母蛊与子蛊之间必然互有感应,斩断羁绊的唯一方法便是其中之一已经丧命。”
“照芦屋所说,嘉佑郡主对那只白胖蛊虫极其喜爱,那它定然还在,但我为何感应不到?”
面具人道:“或许,是她没有带在身边。”
“不会,“程镜摇了摇头,“蛊虫与饲主之间关系异常亲密,她一定会带着。”
他苦苦思索了片刻,突然眼睛一亮:“应该是我离得太远了。”
“若是我离得够近,一定能找到它。”
面具人看着他:“你想亲自去搜?”
程镜抬起脸:“既然你已下令大肆搜捕,我跟着去便是。”
面具人沉默了片刻:“你的身子,可撑得住?”
程镜惨然一笑:“撑不住也要撑,难道,让这只该死的蛊虫,在我身子里待一辈子?”
面具人缓缓点头:“好,明日你便跟着他们,一处一处地走。”
次日一早,天色才亮,京城的大街小巷便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。
一队队官兵挨家挨户地敲门,搜得鸡飞狗跳。
程镜裹着一件厚重的斗篷,和柳归雁一起,坐在一辆马车内,随着搜捕地官兵缓缓前行。
同一时刻,国师府的密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