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撅了撅嘴:“我不喜欢火药捏!火药一炸,小老鼠和小刺猬们就又要搬家了。”
萧宁远从桌上猛地抬起头:“对啊!是咱们想窄了,为何一定要用火药呢?”
“没有火药,难道就不能把兵器废了吗?”
“对啊!”团团猛点头:“用别的不就行了。“
萧宁远看向萧二:“萧二,你对这些最熟,兵器最怕什么?”
萧二想了想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生锈。”
“刀枪剑戟箭头都是金铁所制,若是锈的轻,还能磨一磨接着用。”
“但倘若锈的全是深坑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即使将坑磨平,也会薄下去一截,若是多锈上几次,便会越磨越薄。”
他举起双手,并拢为掌,两掌相交:“拼杀的时候,两下就……”
他一个手掌不变,另一个五指一蜷:“劈了。”
陆七一拍桌案:“对!萧兄说的不错,所以习武之人才都对自己的刀剑时时保养,就怕生锈。”
团团抓起小肥肥的两个小前爪,不停的拍:“这个好!我喜欢这个!小肥肥也喜欢!”
“嘤嘤嘤“小肥肥哼哼唧唧地看着自己的小爪子,满脸莫名其妙。
楚渊看着她这副小模样,笑了出来:“好!上天有好生之德,能不伤生灵才是最好的法子。”
萧宁远如释重负:“今晚就动手!团团,看你的了。”
当天夜里,团团从小绣囊里翻出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片,低语道:“让兵器库里的那些兵器都生锈!锈出深深的大坑!”
说完,她小手一松,小铁片落了下去。
一道微光闪过,小铁片消失无踪。
次日一早,陈王和庆王照例来到军中,观看士卒们操练。
两人看着自己的大军,志得意满,慷慨激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