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盘起双腿,努力调息,强压住胸腔里四处乱撞的精血。
不能再吐了,阴阳师的精血是高深法术的根源,自己已经吐得太多了。
但是,他终究没能压住,哇地又吐了几大口出来。
这就是用人做式神的代价啊!
以后,再想用人做式神,已是难如登天。
不但如此,几乎所有高深精妙的术法自己都无法再施展了。
芦屋愣愣地看着马车里到处喷溅的血迹,连遮掩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帐外的两个守卫听到了动静,走近马车轻唤:“法师?你回来了?”
芦屋猛然惊醒,对了,魏深他们!
死了一堆,还被抓了几个,该怎么办?
他思索片刻,唇边浮起一抹冷笑:“快!即刻起程!”
“魏将军不幸身亡,还有几个人被生擒,咱们必须速回京城!”
两个护卫大惊:“魏将军死了?”
芦屋冷笑一声:“怎么,你们不信?那你们可以去看看啊!”
两个护卫对视了一眼,反应了过来,对啊!还有人被生擒!
万一招出了落脚的地方,再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?
如今之计,也只能速回京城了。
两个护卫一个翻身上马,一个跳上马车,将马车掉了个头。
“驾!”向着京城狂奔而去。
大营里,老赵奄奄一息。
团团急忙将薛通请了过来,经过一夜的救治,终于保住了他的性命。
老赵睁开双眼,士卒们都围了上来:
“老赵!你可以啊!”